周辙扭头看看锦哥,又道:“我教你倒也无妨,不过,得看你……你哥哥是不是同意。”
他那一微微的停顿,惹得锦哥又是一阵皱眉。她想,自己最好还是找机会向他要一个保证比较妥当。虽然她从不相信任何人的保证。
无忧听周辙那么说,立刻挣脱周辙的手,转身拉住锦哥,抬头一脸希翼地望着锦哥。
锦哥还未开口,原本跟她并肩而行的玉哥却已经抢着紧走两步,走到周辙身侧笑着答谢道:“多谢少东家肯费心,就只怕我这弟弟顽劣,不堪教导。”
锦哥的眉再次皱起。她刚准备将玉哥拉回来,林岳峰却猛地从她身后窜上来,插在她和周辙中间,对玉哥笑道:“要论武艺,我可一点儿都不比这家伙差。我可是尽得我们宁国公府的家传绝学,不然圣上也不会放心派我来督管这淮左大营。”
一句话,将他的家承官职交待得清清楚楚。
林岳峰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玉哥。不出他的所料,在听到他的家承官职时,玉哥那藏在帷帽里的眼眸果然向他看来。但出乎他意料的是,玉哥也只是看了他两眼,便又扭过头去跟周辙搭话。
“少东家以前来过石桥镇吗?”
周辙并未回答她,他的脚下只微微一顿,便不着痕迹地落在后面和锦哥并肩而行。与此同时,后面的卫荣也快走两步,走到无忧身边和无忧搭着话。
狭窄的街道一下子被这四人挤得满满当当,玉哥就算想学周辙的招术也不成了,她只得放弃打算,磨磨蹭蹭地和林岳峰走在最前面。
玉哥低着头,一心盘算着要怎么和周辙搭上话,旁边的林岳峰却是聒噪无比,不停指着路边的店铺问玉哥,这里卖什么那里卖什么,镇上又有何特产等等,惹得玉哥满心烦闷,却又不愿意在周辙面前失了淑女的温雅,只得强忍着烦躁一一细声细气地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