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你的福气,谁也吓不跑。”锦哥冷冷说着,扭头看向周辙。“你们怎么还没回去?”
“今天是七月半,既然卫荣都买了河灯,只好过来放了。”周辙也扭头看向她。
两人对视一会儿,锦哥首先扭回头去,低头望着河水沉默不语。
周辙又看了她一会儿,这才说道:“我也放了一盏,送给你父亲的。”
锦哥一震,飞快地扭头看向周辙。
“宋文省是你父亲,我没说错吧?”周辙道。
两人再次对视了一会儿,锦哥眨眨眼,重又垂下眼去看着河里的河灯。
“你父亲,是我最敬重的人之一。”周辙又道。
望着河灯,锦哥不禁冷笑一声。
“不是谁都能做到舍生取义,你父亲……”
锦哥忽然扭过头来,打断他道:“最后一次见到我父亲时,他打了我一记耳光,因为我哭着求他投降。”
周辙一愣。
锦哥却又扭过头去,低头盯着河里的河灯不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