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几年,”周辙冷笑着打断她,“过去的几年只能说是你们一家好运,没遇上什么麻烦人麻烦事,只要遇上一桩,哪怕只是像昨晚那个小偷想要溜进你家那么一桩小事,你以为你能怎么做?凭着你这小细胳膊小细腿打跑对方?还是说,非要等那些人杀了你们一家人,你才知道你根本就保护不了任何人?!”
“你!”
锦哥愤怒地拍案而起,两人像两只斗牛般几乎以鼻尖抵着鼻尖地对瞪着。
只听周辙冷冷又道:“其实你骨子里跟你父亲很像。”
锦哥一怔。
“你觉得你父亲对不起你们,可如今你的行为跟你父亲又有何区别?难道你的自尊就比一家人的安危还要重要?”
锦哥只觉得一阵热血上涌,她想都没想,抬手就甩向周辙。
周辙飞快地捉住她的手腕,压低声音沉沉说道:“你已经打过我一记耳光了。”
锦哥气得手都抖了,胸口也在急速地起伏着。看着她那被怒火烧红了的双颊,周辙岂能不知道,他是触及了她的逆鳞。但这丫头又有着该死的顽固,使得他不得不下此死手。
“我知道你不怕死,以前你就说过,‘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可你有想过你的弟弟妹妹们吗?他们是不是也愿意就这么去死?”
锦哥怒瞪着他,两人僵持半晌,她终于冷静了下来,从他掌中夺回自己的手,瞪着他沉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