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那么一说,锦哥当即就知道,母亲和玉哥肯定已经先行被他说通了。她甚至都可以想像得到,玉哥大概都等不及他说第二句话,就开始打包行李准备搬家的模样。
瞪着周辙,锦哥的眼圈渐渐红了。她很想冲他吼,难道她就不知道自己能力有限吗?!难道她就不知道她并没有把家人照顾好吗?难道她还需要一个陌生人来指出这些?!
锦哥想吼,想说,但和往常一样,所有的语句都只能在她的脑海里翻滚打结,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抖抖唇,猛地一转身,奋力推开房门,怒冲冲地下了楼梯。
那房门再次“嘭”地一声撞在墙上。门外,老掌柜冲着周辙不赞同地摇了摇头,道:“那孩子,已经尽了力了。”
“我知道。”周辙捏着手中的茶盏。他也不想发火的,可那丫头的固执太恼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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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哥和无忧找到锦哥时,她果然是在后巷的家中。
“你真是个白痴!”玉哥骂道,“活该你受苦受累一辈子,他既然愿意当那个冤大头,你就让他当好了,反正是他自己愿意照顾我们的,又不是我们赖上他的。要叫我说,你该连那个说书的行当一起丢开,听说爹就快平反了,若是被人知道你做过说书先生,以后叫别人怎么看我们家?无忧以后还要不要出仕了?!”
锦哥冷下脸,猛地将手中燃着的柴往玉哥脚下一扔,吓得她跳着脚跑出灶下,怒道:“你发什么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