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哥不由皱了皱眉。因她这一病,一时不好挪动,他们一行人只能暂时在鄱阳湖畔耽搁下来,只等她的身体稍微好转便会由水路进京。
“没事,”锦哥像往常一样斩钉截铁地道,“只是说句话而已。”
“不行!”这一回,郑氏竟出乎她意料地强硬起来,“这些话我去说也一样,你给我好好静养着。”
说着,从袖子里掏出帕子拭着泪,转身出去了。倒惊得锦哥一阵目瞪口呆,不知该怎么反应才是。
看着郑氏的背影,玉哥悄声道:“自打卫大人宣了旨,娘的精神一下子就好了。”
顿了顿,她扭头问锦哥:“姐,我们这么回京,不要紧吗?我怎么心里不太踏实?”
锦哥的心里也不踏实。只是,既然是旨意,就由不得他们自专。
“随遇而安吧。”她说着,接过玉哥手里的药碗一口喝干,重新倒回床上。
最糟糕的情况,也不过是下去找太太和父亲团聚而已。这么想着,锦哥很快便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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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那道旨意让郑氏有了希望,她竟一改往日的颓废,忽然振作起来,虽然整天还是一条帕子不离手,两眼经常含着泪,却到底不再躺在床上无所事事地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