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看。”
见锦哥发怒,无忧忙狗腿地点着头,又拽着玉哥的手臂道:“是吧,二姐?大姐这么穿真好看。”
大概是怕锦哥再次发毛,玉哥也赶紧点着头连声道“好看”。
可惜的是,锦哥不信。她虽然只比玉哥大了两岁,却足足比她高出半个头。世人认定美女的标准之一,就是娇小玲珑,郑氏和玉哥的体形就偏于娇小,偏偏锦哥随了父亲。
她不满地看了玉哥和无忧一眼,又拉着裙摆走了两步,只觉得浑身的不利索,头上那枝硬被郑氏插上的簪子也坠得她头皮阵阵生疼。
她不适应地摸摸簪子,又扭头看向玉哥。
玉哥打扮得比她可整齐多了,上襦下裙,钗环发钿,竟是一样都不缺。
和锦哥这一身一样,玉哥这一身也是郑氏在上船前新置办的。想着家里有限的钱财,锦哥不禁抱怨道:“娘也太不会过日子了,你们也不知道劝着些。”
一向很是节俭的玉哥此时却忽然变得十分大方,看着锦哥心不在焉地一挥手,道:“怕什么,沈伯伯和老掌柜都送了我们很多程仪呢。”
锦哥不由又是一皱眉,“我怎么不知道?!”说着,嗓子一痒,又咳了起来。
无忧跑过去替她抹着背。玉哥则很不淑女地翻着白眼道:“你病着呢!如今娘已经大好了,有她做主,要你知道这些干嘛。”
好不容易止了咳,锦哥刚要抬头说话,门上忽然传来敲门声,卫荣在门外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