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姑娘郑子净连连点头道:“两个姐姐都漂亮,不过玉哥姐姐更漂亮。”
四姑娘郑子贤拿眼角看了一眼三姑娘,道:“这是自然,当年玉哥妹妹还是个孩子时,就已经有个‘玉美人’的绰号了呢。”
一家子姊妹中,郑子盈向来以美貌着称,她也一向自傲于此,听了郑子贤的话,且又没有长辈在跟前,她那不满的情绪顿时就压抑不住带上脸来。
郑子贤瞧见她脸色的变化,正想再加一把火,却听二姑娘笑道:“玉哥妹妹这一回来,怕是老太太眼里再没我们这些亲孙女们了。当年她可就是最得宠的一个,”
说着,她伸手一拧三姑娘的腮,“当年你可是最看不得她,两人一见面就斗个不停,如今可还这样?”
三姑娘躲开二姑娘的手,不高兴地道:“我哪有那么幼稚!”
“这就好。”二姑娘温婉地笑着,全然一派长姐风范,又问道:“姑妈一家可是住进了如意居?”
提到如意居,三姑娘的脸顿时就黑了下来。
二姑娘只当没看到,又道:“要叫我说,母亲真不该把姑妈安置在那里。如意居虽好,到底是姑妈的旧居,若是不小心让姑妈触景生情伤起心来,岂不是反而不美了。”
这话听着绵软,里面却暗藏了好几根骨头。四姑娘郑子贤不由看她一眼,道:“这事可怪不得母亲,都是老太太的意思。”她转转眼珠,又问五姑娘:“你自打回京后就很少出门,这次去码头接人,可看到什么热闹没?”
郑子净道:“码头上的人可多了,不过我们都没能下得了马车,原地转了一圈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