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不自在地道,“我不喜欢那些首饰。”
那人说什么来着?回京后向皇上求娶她。他以为她是谁?是公主吗?还向皇上求娶她……
“不行。”郑氏难得的态度坚决,“哪有女儿家不穿耳洞的!难道你还想临上花轿再扎耳洞不成?!”
说到这里,郑氏心头一动。她这才想起,到正月里锦哥就十七了,论年岁也该嫁人了。
·
次日一早,郑氏才刚刚起床,还没来得及去给老太太请安,老太太竟领着丫环婆子们过来了。
这如意居原本就在正院的后边,只隔着一道角门。
老太太心疼坏了女儿,拉着郑氏的手就不肯放开,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她瘦了、憔悴了,一边想到哪儿就吩咐到哪儿,一会命人给做这个吃食那个吃食,一会儿又命人给拿衣料裁衣裳,一会又想起以前郑氏喜欢的什么东西,非要叫人立马开了库房去找,直闹得一家上下都不得安生。
此时,大太太、二太太和三太太也寻着声音从正院找了过来。二太太笑道:“可见老太太真是高兴,连早饭都不曾用就过来了。”又请示道:“是不是叫他们把饭送到如意居来?”
老太太高兴地连连叫“好”。不一会儿,连众位姑娘们也都赶来了。一家人挤在小小的如意居里亲亲热热地用了早饭,郑氏和玉哥心里虽觉得这么做有些不妥,可架不住老太太正在兴头上容不得反对,也只得客随主人意了。
用完早饭后,无忧去外院见老太爷了。锦哥病着,老太太便命她不许出来,只在自己房里将养。玉哥天生就是个爱卖乖的性子,如今见老太太高兴,便也趁机装疯卖傻,直哄得老太太更是心情舒畅,直夸她伶俐,一时倒把众孙女们全都抛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