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哥想了想,又摇头笑道:“管他为什么呢,好消息是,以后这府里再没人敢问我们以前的事,也再没人敢拿这‘犯官家眷’四个字来欺负我们了。”
“本来也没人拿这四个字来欺负我们吧。”无忧翻着眼道。
玉哥伸手一拍他,“难道你还想等人欺负到头上再来反抗?我是宁愿防患于未然,先立了威再说。以后我们一家还要在这京城里久呆,要想活得自在,活得没人欺负,就要让人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把他们想欺负人的念头全都掐死在他们的脑子里!”她斗志昂扬地一握拳。
无忧却是一撇嘴,“你?你不想着占别人的便宜,不欺负别人就阿弥陀佛了。”
玉哥得意地一笑。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锦哥道:“他们送来的东西,你们可都收到了?”
一早,老太太和几个舅母、表嫂那里就不断有东西送进如意居来,一家人收了好几身的衣裳首饰,还有一些玩物。后来大表姐过来,也给他们每人备了一份厚礼。
玉哥点点头,微蹙着眉尖道:“以前没新衣裳的时候,我总想着要是有人能送我们就好了,可如今看着那些新衣裳,我怎么只觉得……”
“怜悯。”锦哥道。
“对。”玉哥一阵泄气,“这感觉真别扭。”
在石桥镇时,她一直希望能有人主动伸手帮她们一把,能让她们一家衣食无忧,如今果真如了她的愿,她却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她摇摇头,“我想太多了。大概是在那种环境里呆得久了,才看着谁都觉得人家是想要对我们不利。可我们是孑然一身回的京,还有什么能让人图谋的东西?且外祖一家又是至亲。”
锦哥沉默。玉哥说得对,也许正像她讲的那样,是她们脑子里的那根弦绷得太紧了,以至于现在怎么也松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