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哥一挑眉,“无忧不想让人帮他洗澡,我不想让人帮我擦头发,这有什么不对?”
“你!”
见这姐妹俩就要抬起杠来,秋白忙上前一步,向着二人又行了一礼,道:“奴婢多嘴,二姑娘的意思怕是说,虽然姑娘宽乏,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却该守着自己的本分,不该拿着主子的宽松当自在。”
一句话,顿时说得玉哥对她更是刮目相看。
“你以前在哪里做事?”玉哥问。
秋白道:“奴婢以前曾在先临沧侯夫人跟前当差,夫人去世后,奴婢就被打发了出来。”
京城里的贵胄多如牛毛,至少锦哥就不知道这个什么侯是何许人,玉哥却像是知道一般,点着头道:“原来出自宗室,难怪规矩不错。”
她又看向冰蕊,“我记得你原先是二舅母院子里的。你是郑家的世仆?”
冰蕊垂首禀道:“奴婢不是。奴婢七岁时进的府,是孤身在此。”
“怪了,”玉哥道,“我记得你们当中有人是郑家的世仆,老太太还特意跟我说来着。”
那个明枝忽然往前一步,笑道:“老太太怕是指的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