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子霜摇着郑子霆的衣袖问道:“二哥二哥,这了缘大师是什么人啊?”
郑子霆道:“他啊,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九岁出家修行,十三岁便能坐坛论道,若不是不愿理俗务,他本该是这座皇家寺院的主持才对。听说他有一手相面绝活,能断人生死姻缘,京城里信他的人家极多。对了,他还是个宗亲,论辈份,当今圣上都要叫他一声叔父呢。”他拉起郑子霜和无忧的手,“快走,说不定能让大师给你们也相相面。”
在下九流里厮混那么久,锦哥早已不信神佛,更不信什么相面。她正想着眼下是个脱身的好时机,却不想无忧忽然挣脱郑子霆,跑过来抱住她的手臂。
那郑子净一看,忙也跑过来抱住她的另一条手臂。
锦哥忍不住就皱起眉头。
无忧打小就跟在锦哥身边,玉哥也从来不跟他抢锦哥,如今忽然见郑子净竟也跑过来抱住他姐姐,心里顿时就是一阵醋意。他抬头看看锦哥,见她拧着眉,便以为姐姐也是因为不喜欢郑子净抱着她,心下一阵高兴,忙放开锦哥,改而过去拉开郑子净,缠着她问东问西,将她从锦哥身边引了开来。
郑子净本来就是个实诚的小姑娘,见无忧一脸纯真,哪里想得到他的小心思,便充着大姐姐的模样,拉着无忧,一一指点给他看这感恩寺里的景观。
直到几个孩子这么一闹,郑子霆才注意到锦哥并没有跟着众人一并过去,忙笑着招呼道:“锦哥妹妹不过去吗?”
他忽然看到跟在锦哥身后的冰蕊,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顿时古怪起来。
“二表哥。”锦哥向郑子霆点头一礼,等她想起又漏了要屈膝时,那郑子霆早已神情古怪地看了她好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