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只是受了惊吓,很大的惊吓,所以才会变得那么奇怪!
对,定然是如此!!
锦哥咬咬牙,毅然起身,跨出浴桶。裹好衣衫,拉开浴室的门,看到秋白的那一刹,忽然有个荒唐的念头从锦哥脑际一闪而过。
那人,还是络腮胡好看。
锦哥不喜欢人近身侍候,故而她那四个丫环都守在浴室的门口。见她出来,明枝和珍珠进去收拾浴室,秋白拿了干毛巾上前替她裹了头发,冰蕊则奉上一杯桂圆茶。
锦哥慢慢呷着茶,一边任由秋白和冰蕊替自己擦拭着头发,一边仍然想着白天发生的事。
除了周辙之外,那个了缘大师也很奇怪。若是她没记错,这胖和尚跟她们搭话,是在四表妹叫了她的名字之后。还有那番奇怪的因果说辞,若不是她多心了,便是他果真知道点什么。
若他真是知道点什么,几个表妹缠着那个小胖沙弥问的那位“大公子”,倒真有可能跟周辙是同一人了。只是,周辙充其量也不过是朝廷的密探,最多是个有点身份地位的密探,怎么也不至于牵扯到皇家……
忽然,似有什么东西闪过锦哥的脑际,她不由一眨眼。但那念头如电光火石一般,转瞬即失。
锦哥不禁皱起眉,她刚刚似乎想到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可越是回想,就越是想不起来刚才想到的是什么。无奈之下,她只得重新将今天的事又梳理了一遍。周辙、了缘、白凤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