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哥一眨眼,“你记得?”
无忧点了一下大脑袋,指着那角门道:“里面应该有棵石榴树。”
一行人走进角门,果然看到院子正中的那棵石榴树。
石榴树仍如当年一般枝繁叶茂,只是树下太太惯常休息用的藤椅已经不知去向。
锦哥扭头看着台阶上紧闭的门窗,那张脸渐渐又变成石板一块。
“若不能活,至少可以死。”耳畔,似乎又响起太太那悲凉的声音。
“姐。”
见她神色又是如此,无忧忙拉了一下她的手。
锦哥一眨眼,回过神,低头看向无忧,见他那双大大的眼眸里满是不安,便扯了扯唇角,安抚地摸了一下他的头,伸手推开那道房门。
无忧想要阻止,却不想她已经抬腿走了进去。
室内,家具依旧,摆设依旧,只是少了窗帘帐幔。透过那空荡荡的圆门罩,锦哥一眼便能看到里间的那架八宝格。盯着那原本放着漆雕木盒的空格,锦哥只觉得四周似有什么东西向她压迫而来,直堵得她无法顺畅的呼吸。她一扭头,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