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对视一眼,还没站起身,就只见二姑娘郑子淑一甩帘子进来了。
郑子淑的脸色苍白,一双眼睛又红又肿,看着锦哥的眼神里像是带了刀子一般。
她刚冲进屋来,她的大丫环也跟着冲了进来。见玉哥和锦哥都在,不由吓得“扑通”一下跪倒,语无伦次地道:“我们姑娘、我们姑娘怕是中了邪……”
那二姑娘猛地扭头瞪向那丫环,吓得那丫环缩着脖子不敢再吱声。
锦哥看着不像,便低声喝一声:“出去!”
二姑娘一愣,扭头怒瞪向锦哥,见她是在喝斥那个丫环,不由又是一阵咬牙。寄居于自家的穷酸亲戚,还是犯官之后,竟然抢了她的亲事,还喝斥她的丫环!郑子淑忍不住心头一阵愤恨。
那丫环巴不得离开这瓜田李下,不等正经主子发话,就极利落地起身退了出去。
“坐。”锦哥一指旁边的椅子,抬眼冷冷看着二姑娘道:“你这么一路跑来,定然已经惊动了不少人。你要想继续丢脸,只管闹,我是无所谓。”
那玉哥正想着怎么安抚二姑娘,却突然听到锦哥这似火上浇油的话,不由一阵着急。
二姑娘郑子淑也不是个没算计的,只是一时被人撩拨得心头火起才没管得住自己。如今突然被锦哥点醒,她掏出帕子往那椅子里一坐,就捂住脸哭了起来。
锦哥最烦人掉眼泪,不由就低喝一声:“不许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