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原来,不知怎么,宋家在感恩寺替宋文省做法事的消息传了出去,便有好事者约了青阳老先生等人来给宋公上一柱香。
因佛堂里有女眷在,那些人不好贸然进来,只在佛堂外的香炉里焚了香烛纸马。
锦哥竟在人群中看到了昨天领着众儒生去大理寺请愿的那个邵文祥。看样子,他也是青阳老先生的学生。
郑明义见除了青阳老先生外,竟来了好几位泰斗级元老人物,便生出一些小心思来,陪着笑要将众人往旁边的厢房里领着去闲话,却不想被青阳老先生摇头拒绝了。
“心香已敬,我等就不多留了。”说着,老先生又低头对无忧说了几句什么,便由邵文祥扶着走了。
只是,叫锦哥没想到的是,青阳老先生他们竟是第一批,之后竟陆续又来了不少人。有人如老先生他们一样敬完香便走,也有人留下来和郑家兄弟攀谈。这么三番五次后,无忧被几个舅舅拉着,竟应酬得都没空在佛前听经了。
谁知这还不算完,不一会儿,又有下人来报,说是沈侍郎府听说姑太太一家在此做法事,也派了人来祭拜。之后,陆续又是几位郑家的姻亲女眷,甚至还有以前郑氏在闺阁里的玩伴,一时竟闹得郑氏也不得不带着玉哥和几位太太姑娘们一起去应酬。锦哥向来不耐烦这种事,便坐着没动。
不一会儿,佛前随着和尚们或起或拜或宣佛号的,竟只剩下锦哥这么一个不信神佛的人了。
锦哥的眉不由就皱了起来。几乎不用多想她就能断定,这都是那儒生请愿的事引出来的。看来,大家都认为父亲的案子能得以平反。
只是,周辙似乎并不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