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静室外忽然响起无忧的声音。原来是他应酬完一批客人,寻着锦哥过来了。
锦哥忙起身向了缘合掌一礼,匆匆退出静室。
也幸亏锦哥有张棺材板脸,轻易让人看不出她的情绪波动。所以无忧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只拉着她的手往蒲团上一坐,疑惑地道:“刚才先生吩咐我,叫我明儿就住到书院里去呢。明明前几日才说好的,等月初再过去,怎么忽然就这么着急起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还有,今儿来的这些人也很怪。”
锦哥心头一阵犹豫。她总觉得无忧还小,不该知道那些隐私事情,可他又是宋家唯一的男嗣,这些事情又是他所必须知道的。
沉思片刻,她才将无忧拉到一边,把儒生们请愿的事说了一遍。她正要将其中的利害分析给无忧听,却只见无忧蹙眉道:“难怪今儿来了这么些莫名其妙的人。只是,这些人未免也太看不清了,父亲早亡,我们家又没什么根基,即便围着我们家转,也只不过让他们博得一点清名而已。如此这般做给人看,倒显得自己浅薄了。”
锦哥听了不禁一阵诧异。在她眼中,无忧还只是个孩童,却不想也有如此的见识了。
见她低头看着自己,无忧不由摸摸脸,“怎么了?我脸上沾了什么吗?”
锦哥摇头,却忍不住一阵感慨。原来不知不觉中,无忧竟也长大了。
两人正盘坐在蒲团上窃窃私语着,忽听外面一阵喧嚣,一个人大声嚷嚷道:“我父亲的法事,凭什么我们不能参加?!”
姐弟俩对视一眼,不由起身走出佛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