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传到佛堂里,锦哥的眉不由就拧了起来。这套泼皮无赖的手法她是再熟悉也不过了。她本能地便要拔脚过去,却不想被无忧一把拉住。
“姐姐!”
见无忧不赞同地皱着眉,锦哥这才想起,如今她已是女儿家的身份,轻易不得抛头露面。
正这时,那边有丫环来请,她只得和无忧一起,跟着丫环去了西厢。
一见她进来,玉哥急急将她拉到角落里,低声道:“怎么办?外面那人万一认出我们该怎么办?”
那件事后,锦哥不想家人担心,便只说是泼皮下的手,因此玉哥担心的只是会被白凤鸣认出来而已。
锦哥还没答话,无忧就握拳道:“姐姐们放心,我们也不再是石桥镇上可以随人欺负的人了。我去看看,看他敢拿我们怎样!”说着,拔脚就跑了出去,锦哥想抓都没能抓得住他。
姐弟仨人凑在一处说着话,不防不远处的四姑娘正一边假装喝茶,一边竖着耳朵在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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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直到锦哥进了西厢,白凤鸣这才收回视线,扭头对大老爷道:“难道这些人竟是假冒的不成?”
当年,宋文省遇难老太爷蛰伏时,大老爷为求官职,也曾在晋王府门下出没,故而和白凤鸣也算是旧识。只是,后来随着老太爷的起复,大老爷便断了和那边的来往。如今见白凤鸣竟出人意料地混了个新贵出身,却偏偏又叫他看到这等尴尬家事,大老爷心里难免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