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她忍不住道。
小和尚歪歪头,“施主认识我?”
锦哥一眨眼,避而不答,扭头问老掌柜:“不知小五哥可在,我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他。”
此时,正好有几个客人说笑着走进茶馆,老掌柜下意识地转身遮住锦哥的身形,道:“不如请姑、呃,少东家楼上略坐,小五这会儿正和了缘大师在说话,怕是要得一会儿才能过来。”
锦哥不禁一皱眉,却是没想到那个大和尚竟也在这里。她看看那个忽闪着眼眸望着她的小和尚,轻点了一下头,随着老掌柜上了二楼。
只是,这一回,老掌柜并没有带她去那间特别待客的小茶室,而是将她领进隔壁的一间雅座,又吩咐秋白小心伺候着,这才退了出去。
这是锦哥自打回京后头一次有身心自由的感觉,也不落座,只背着手走到窗边,低头向窗外看去。
这个雅座的窗口开在东贤街上,因是邻着国子监,周围的店铺多是做着笔墨纸砚书本的生意,进进出出的也尽是一些儒生。看着那些儒生,锦哥不由就想到袖袋里那三个信封。
三个信封里,各有一个人的姓名籍贯和父母出身。让锦哥意外的是,外祖父挑中的竟然都是读书人。
读书人,讲究的该是三从四德吧,锦哥可不认为自己有那样的美德。
不过,成亲到底是怎么回事,其实锦哥也不甚了了。以郑老太爷的说法,所谓婚姻乃是结两姓之好。听上去结亲似乎是两个家族之间的事,好像跟新郎新娘的关系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