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则道:“那个真是周大公子吗?不可能吧。我听说他领了旨出京办差去了,没道理差事没办完就敢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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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还是昨天的那辆马车,车窗紧闭,光线幽暗。
锦哥偷眼看看周辙,见他神情冷酷,便打消了问话的念头,一边悄悄去搓揉那只被白凤鸣握过的手腕。
谁知周辙却忽地拨开她的手,抢过她那只手腕,用力握住。
锦哥抬眼。
只见周辙满脸的阴霾,看着她的眼神里透着一丝怒意,“你是我的!”
他蛮横地说着,伸手便来揽她的肩。
看出他的意图,锦哥也是一怒,用力夺回手腕,又抵住他的肩,冷冷道:“我是我自己的!”
周辙一滞,垂眸看向她,眼中的怒意渐渐敛去。
锦哥的怒火却越烧越旺,刚才所受的惊吓,此刻全都化为怒气在她胸中翻腾着。
“一个两个,全都把我当成物品来看!”她怒道,“想抢就抢,想夺就夺!我是人,我只属于我自己!”
说完,她扭过头去瞪着紧闭的车窗,另一只手则不自觉地握住那只手腕,再次用力搓揉起来,仿佛这样就能搓掉那人在她心里留下的阴影一般。
看着她的动作,周辙的眼眸一闪。虽然锦哥从来没说过鄱阳湖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以白凤鸣的个性很容易就能猜出,锦哥定然被他吓得不轻。不然当她被白凤鸣缠住时,脸色也不会那般惨白,就像是昨天他吓着她的时候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