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少奶奶”,顿时令锦哥红了脸。
周辙微微一笑,又指着奶娘身后的那三个男子中的老人和青年道:“这二位是我的幕僚,毛公和郎忠郎先生。”又指着那个中年男子道:“这是安总管,眼下管着闲园。”
见他介绍完毕,奶娘笑道:“不好在这风口里说话,还请少奶奶进屋坐坐吧。”
锦哥的脸不由又是一红。
一行人进了正堂。锦哥总觉得那位郎忠郎先生看着眼熟,不免就多看了他几眼。
周辙笑道:“是不是觉得他眼熟?茶馆的账房先生是他亲爹。”
锦哥一眨眼。她隐约记得账房先生姓张来着。
郎忠上前一礼,笑道:“小人随母姓。”
锦哥忙不叠叉手还礼。
堂上忽然一静。片刻后,响起周辙的笑声。
锦哥莫名抬眼,只见奶娘、毛公和安总管也都含笑望着她,就连郎忠都憋着一脸的笑。她再一低眉,这才看到自己叉着的手,不由一窘,瞪着周辙恼道:“我既穿着男装,自然就该如此行礼!”
见她说得大方,众人又是一阵笑。顿时,初识的拘谨消退一空。几人闲话的几句后,便都在周辙的暗示下退了下去。
见他们退下,周辙道:“莫要小看了这几人,毛公管着我所有的消息渠道,是我的智囊。安总管精于人事,和各府里交道都少不得他的打理。郎忠看着年纪不大,却是毛公的得意弟子,理财算账则是得了他父亲的真传,也是一把好手。”
锦哥忍不住横他一眼,“那郎忠先生,看着怎么也有二十五六了吧?你个才十九的,竟说人家年纪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