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带着抗拒意味的小动作,顿时令那位“黄大人”的眼眸微微一闪。他站起身,向锦哥走过去,温文尔雅地行了一礼,道:“姑娘定然是和家人走散了。这深山之中难得有客来,姑娘若是不嫌弃,不如且在这里坐一坐,品上一壶茶。还请告之尊府在哪里,我这就派人去请姑娘的家人过来接姑娘回去。”
锦哥拉着帷帽的帽檐,沉声道:“多谢先生,不必麻烦了。烦请告之下山的路就好。”
“黄大人”意外地一扬眉,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所布置的场景,又低头看看锦哥,略一沉吟,道:“既如此,那么,还是我送姑娘一程吧。”
锦哥皱了一下眉,向着那人福了福,拒绝道:“不敢相扰。”
“哪里,”“黄大人”坚持道,“这荒山野岭的,我可不放心让您这么一位姑娘孤身而行。”
锦哥再次皱眉。虽然没有证据,但她相信,她定然是被这人有意引来的。
既然一时无法脱身,不如且装作不知道的模样,看他要做什么。
于是她默默向着“黄大人”又是屈膝一礼,算是同意让他送她下山了。
那位“黄大人”见锦哥应了,不由微微一笑,潇洒地一挥衣袖,做了个“请”的动作。
锦哥几乎就要回应给他一个同样的“请”的动作了,刚要伸手才想起,自己不是男人。她不由就抬头看了那位“黄大人”一眼,却不想正好和那人看过来的目光撞在一处。
隔着帷帽,锦哥习惯地看入那位“黄大人”眼眸,在接触到他眸子里的惊讶后,这才蓦然一惊,赶紧一低头,以帽檐遮住眉眼。她老是忘了,女人是不会那般和男人对视的。
“黄大人”的眼微微一眯。虽然锦哥的脸遮在帷帽的面纱后,但他还是看到她看向他时,眸中竟没有一丝女儿家的羞涩退避。这不禁令他对她的兴味更浓了几分。
锦哥向着那位“黄大人”又是屈膝一礼,默默从他身边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