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哥抿着唇道:“不关你事。”
白凤鸣看看她,眼神里一阵复杂,又摇了一下头,道:“确实不关我事。不过,你撕了我的庚贴,这就关我事了。”
锦哥眼一眯,半晌才问道:“你要做什么?”
“我吗?”白凤鸣往廊椅里一靠,伸开双臂笑道:“我什么都不做,只要坐在这里,等着人发现你跟我在此私会就好。”
锦哥的脸蓦地一白。她开始后悔了,早知道就该听周辙的,不出大门一步!
白凤鸣看看她,眼眸忽然一沉,道:“和周辙相比,我应该是更好的选择吧?还是说,你真打算入宫?”
入宫?再次听到这个词,锦哥的脸又白了三分。她垂了垂眼,忽地一抬头,盯着白凤鸣道:“什么入宫?”
白凤鸣也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用扇子指着她笑道:“你这人不会装,装也装不像。打从你上山我可就派人盯着你了,你跟那位的事,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了我。”
锦哥忽地一眯眼。原来,一直跟在她后面的人,竟是他!
“看在我们是老朋友的份上,我还是劝你一句,死了入宫的心比较好。那位可不像我和周辙,人家一心是想要做明君的,才不会因为私情就乱了宫闱。当然,你也可以试试学那庞三姑娘一哭二闹三上吊,只要不像那姑娘那般倒霉,不小心真把自己挂上去,也许多少还真有些机会把自己弄进宫去。不过以我看,只怕那位也不想把你弄进去,你就这样留在外面打打牙祭更新鲜。当然,把你摆在外面,也要有个地方,周辙那里就不错。他想要拿到那个世子之位,就不得不听那位的话。只是,以我对周辙的了解,他大概也只能容忍到那位对你放手,等那一位也不想再看到你了,你就该香消玉殒了。”
他阴侧侧地望着锦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