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死而已!
锦哥深吸一口气,蓦地扬起头,一手挽着郑氏,一手拉着玉哥,毅然往那如怪兽巨嘴般的宫门内走去。
城楼上,卫荣站在阴影里,默默看着锦哥一家走进宫门,又回头看了一眼太和殿的方向。
那位到底是何心思?明知道太后的意图,他也不打算阻止吗?
还有那个周辙,他不是被那位私下里赞为“猛如虎狡如狐”的吗?既然能在那人的鼻尖下算计着和她订下亲事,怎么就算不到她眼下的危局?!
穿过城楼,来到宫墙的另一边,远远看着那几个人影消失在蜿蜒幽深的过道夹墙间,卫荣不禁一阵黯然。他不禁想起多年前,目送着锦哥走出诏狱时的情景。
人生在世,如履薄冰。和当年一样,即便他想,他也没有那个能力去帮她。
只看上苍是不是会怜悯于她了。
他抬起头,这才发现,整个天际都是阴沉沉的,显见着老天爷也不打算给任何人好脸色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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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哥一行随在小黄门身后默默穿行于赭红色的宫墙间。幽长的夹道里,除了窸窣的脚步声外,就听闻不到第二种声响。
锦哥偶尔还敢抬头看一看方向,郑氏和玉哥却早已是吓得战战兢兢,两眼除了脚尖外,再不敢往第二处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