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氏也在那里哭着求饶:“太后恕罪,当年锦哥年纪还小,只因家里生计艰难才不得已为之,望太后恕她年幼无知之罪。”
见锦哥仍愣愣地站在那里,郑氏忙和玉哥一起将锦哥拉倒跪下,然后双双跪在那里磕头求饶。
望着哭成一团的郑氏和玉哥,锦哥不禁又是一阵歉疚。她想,她大概不会活着出去了。这一回,她们可要被她拖累惨了。
帘内,太后冷哼一声,却忽然语调一转,对太夫人和郑氏叹道:“都是做母亲的,哀家岂能不明白你们对儿女的一片慈母心肠?只可恨这些做儿女的,竟一点都不能体谅我们这些做母亲的,一个个都拿我们当仇人一样看待!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该由着他们的性子胡来,该严厉时还得严厉!”说着,两眼如利刃般刺向太夫人和郑氏。
太夫人好歹也是嫁入宗室经年,岂能不明白太后言下的意思,忙也跟着叹道:“太后所言极是,照理说,这门亲是结不得了,只是辙儿的性子……”
“哼,”太后冷哼一声,“他自己不知尊重,难道你们也要由着他?!他若是要闹,便叫他来我这里闹就是!”
太夫人只得“喏喏”地应着,扭头对卢氏叹道:“回去便退了这门亲吧。”
郑氏一听,顿时又是一阵大哭。
那哭声听得太后一阵心烦,瞪着她怒道:“这等失贞失节又失德的女儿,你还要她做甚?不如勒死干净!”
这竟是要逼郑氏亲自去了断锦哥的意思!
郑氏不由大惊,忙向前爬了数步,用力磕头求饶。玉哥也跟着爬过去磕头求饶,一边哭道:“太后饶命,我姐姐虽然行事鲁莽,可她那么做全是出于孝悌,即便行为有差,实是情有可原,望太后明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