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和京城彼此脾胃不合呢。这么想着,她竟微笑了起来。
她从来就不怕死,在最艰难的时候,在觉得自己再也支撑不下去的时候,她总会想到太太当年的话:死,只不过是去见已经故去的家人而已。
果然,活着要比死艰难。
对了,这句话是周辙说的。
锦哥眨了眨眼,勉强睁开一点眼,却发现那层白雾还在,脑中的嗡鸣也在,她只得再次闭上眼。
好吧,至少现在她可以不用再纠结要不要嫁那个人了。
想到周辙,锦哥忍不住又弯起唇角,再次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
自打订亲以来,一下子发生了太多的事,让向来就比别人慢一拍的她有些无所适从。等静下心来细细想过她才发现,原来自己根本就不适合周辙。他之前的种种说辞,只不过是表示那个笨蛋大概是喜欢上了她。
大概就是因为这个,才叫她一直纠结不已。论理,她该拒了这门亲事才是,可一想到这一点,她心里又总会升起一些无法割舍的羁绊。
好了,现在她终于可以不用再纠结了,即便没有太后的旨意,身败名裂的她也不适合再嫁他了,他可是有着远大理想的人。而她,这一辈子最讨厌做的,就是拖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