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胳膊倚在廊柱上的周辙听了,不禁一阵冷笑:“就凭你?!”
锦哥忙抬头瞪向周辙,护犊子一般地护住无忧。
周辙却是没理睬她眼中的警告,皱眉又道:“一人之怒,血溅当场而已。何况以你这小细胳膊小细腿,溅的是谁的血还不知道呢。”
说着,不由又生起气来,瞪着锦哥道:“这句话你也给我记牢了!力量不如人时,就要懂得如何避其锋芒保护自己。不受人欺负的方法有千万种,以鸡蛋去碰石头是最蠢的一种!”
锦哥抬头看看他,忽地又是一低头。
自打她好转以后,那个千依百顺又温柔多情的周辙就不见了。甚至,每每不知怎么那人就能生起气来,然后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把她训斥一通。就如眼前,明明是在说无忧,可说着说着,又对她横眉怒目起来。
隐隐的,锦哥也知道他这是怎么了。之前他一直提心吊胆着,如今见她大好了,那所有被压抑着的担忧就全都发泄了出来。
所以,她只好低头装傻,任由他训斥着自己。
无忧却是呆了一呆。他所知道的锦哥姐姐可不是个会乖乖听别人教训的人。
看着锦哥低垂的头,周辙心头的火顿时就灭了,叹了口气,扭头问无忧:“你父亲和太太的棺柩已经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