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周辙在宋家的信用极好,他既然说第二天派人来提亲,锦哥和无忧便都相信他定然能做得到,只有玉哥不信,打一早就在郑氏眼前一个劲地转悠,时不时地伸长脖子去看门外。
郑氏就是棵墙头草,见无忧说相信周辙,她就跟着相信,看玉哥一脸担忧,她心里顿时也跟着没底起来。
好不容易煎熬到有人来敲门,郑氏和玉哥、无忧三人的眼都不约而同大亮起来。玉哥向来注重规矩,不用郑氏吩咐,二话不说转身就进了二门,无忧则蹦蹦跳跳地去开门。
因怕有宵小无赖闯门,如今看门的差事已经交给了小五他们。小五抢在别人之前打开大门,一抬头,就见门外站着个花枝招展的媒婆。他顿时咧开大嘴,向着媒婆身后的人傻笑开来。只是,当他的视线定在那人身上时,笑容却一下子僵在了脸上。
跟在媒婆身后的,竟不是周辙,而是一个精瘦的老头儿,以及一个青年儒生。
无忧从小五的胳膊底下探头看去,不禁也是一愣,惊叫了一声:“老师?”
却原来,来人竟是青阳老先生和他的侄孙邵文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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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哥进锦哥的院子时,锦哥正半卧在廊下的榻椅上,一边看着棋谱一边下着棋。
“来了。”
她往锦哥身边一坐,通报了一声。见锦哥连眉都没抬一下,她不禁就伸手推了锦哥一把,道:“你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