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锦哥送进内院,望着她的背影,老管家不由摇着头深深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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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太太的屋外,锦哥深吸了好几口气,直到自认为已经武装得差不多了,这才让廊下候着的丫环通报进去。
此时,太太正歪在榻上,陪着三岁的无忧玩着布老虎。
见姐姐进来,无忧一把扔开布老虎,站起身,伸长脖子望向她的身后。见进来的只有锦哥儿一个,他不由撇着嘴角,眼圈湿润地望着锦哥问道:“娘呢?二姐姐呢?”
见弟弟委屈得要掉泪的模样,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武装得很好的锦哥脸上不禁一松,瞬间流露出一丝脆弱来。
都说孩子是敏感的,虽然锦哥的脆弱只在那一瞬间闪过,却也已经惊着了无忧。无忧一仰脖,放声大哭起来。
见弟弟哭了,锦哥的眼圈顿时也是一红。但想到太太的病,她不得不强忍住悲痛,抱起无忧轻声哄着。
哄着哄着,明明说好不再流泪的她,却忍不住流下泪来。而这眼泪一旦流出,就怎么也没办法止住了。
宋家虽不是什么富贵人家,锦哥到底也是无忧无虑长大的,平日里除了和妹妹拌嘴外,她就再没经历过什么烦心事。如今家里忽遭大难,所有的重担一下子全都落在她稚嫩的肩头,母亲偏偏又指望不上,太太还病着。原想着不惊扰太太的她,此时面对家中唯一的长辈,忽然间竟怎么也坚强不起来。她不愿让太太看看自己流泪,只得抱紧无忧,把脸埋在弟弟的肩头无声抽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