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马上骑士歪歪头,冲着领头的壮汉一伸手:“拿来。”
“什么?”壮汉茫然。
“圣旨。”
见那些军士发愣,骑士又道:“既然没圣旨,那就是趁火打劫的贼人了。”说着,声音陡然一冷,喝道:“拿下!”
四周的羽林卫齐齐应了一声。锦哥只觉得眼前一花,只眨眼的功夫,那些西山大营的兵就全被打翻在地。
那头领猝不及防,被压在地上,不禁大怒,抬头骂道:“我操你祖宗!我们西山大营向来和你们羽林卫井水不犯河水,你们凭什么绑我们?!”
“咦?”黑衣骑士的旁边,一个一直没有动弹的少年羽林卫不禁惊奇地叫了一声,扭头对那骑士道:“你听到他刚刚骂你什么了吗?自从那个朱大胆被砍头后,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有人敢当众辱骂皇室宗亲呢。”说着,那少年冲壮汉竖了竖大拇指,赞道:“有胆色,不愧是西山大营的兵。”
“皇、皇室宗亲?!”壮汉吃了一惊,抬头望向马上的骑士,“你……您是?”
那骑士抬手摘掉头盔,从马上弯下腰去,好让那壮汉看清他的面容。
虽然观元巷内光线暗淡,那壮汉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不禁吓得“啊”地一声大叫,刚要开口求饶,就只听那人淡淡地道:“闭嘴。”
那声音既不算大,也不算严厉,可那个壮汉却乖乖地闭上了嘴。
骑士看着壮汉满意地点点头,又用马鞭一捅那个多嘴的羽林卫少年,“你,把人都带走。”
“咦?我吗?”那少年张嘴想要反对,可扭头看看马上那人的脸色,只得蔫蔫地住了嘴,转身将不满发泄到那些倒霉的西山大兵身上。
看着那些大兵被押走,锦哥的视线再次转向那个黑衣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