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薇很爱温玉,她对温玉的爱比她表现出来的多得多。
她爱了那么多年,爱得那么孤独苦涩。
她和温玉在一起,实际上没想那么长远,只是想真真正正爱一场,这才不枉活了这一世。她是这样想的,可是现在主动权却掌握在了温玉手中。
她有些茫然,不知道前方的路在何方。这时,她想起了灶上炖的排骨,忙去了厨房。
她又往砂锅里添了些水,然后去卧室里把温玉的钱都收了起来,把床垫盖上,铺上了褥子,把床恢复了原状。
排骨炖好之后,她全装到了保温饭盒里,想着温玉恐怕也没吃饭,就又拿了一副碗筷。
到医院之后,甄爸爸已经醒了,躺在那里,听甄妈妈在给他读报纸呢!
甄爸爸还不能吃东西,甄薇就给妈妈盛了一碗。甄妈妈让甄薇也吃一点,可是甄薇虽然一天没怎么吃东西了,可是一点都不饿。
甄妈妈吃东西的时候,甄薇就拿过报纸给爸爸读。甄爸爸虽然是一介草民生活在社会底层,可是最关心国家大事,爱看《参考消息》和《环球时报》,看完就和老友们谈天说地指点江山。甄薇今天下午下楼给他买的报纸。
甄薇的声音不高,语速缓慢,她一则消息一则消息读着,每读完一个消息,她总要加进去自己的一些评论,她的一些观点甄爸爸不同意,于是就要挣扎着和她争论,甄薇就笑着安抚甄爸爸。
父女两个正谈得高兴,甄薇手机响了,她拿出来一看,是温玉。
甄薇起身到病房外面接了电话。
温玉说他快到了。
甄薇让他把车停好,在医院门口等着,自己去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