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装作没听到,问甄薇:“这几位都是咱姑姑?”
甄薇僵硬地点了点头。
这时老四觉得自己的话没达到预期的效果,再接再厉道:“哦,你是不是张玉玲说的那个很有钱的那个煤老板嗳!”
陈佳一笑,露出两个酒窝:“姑姑,追求甄薇的人太多,害我一直提心吊胆的,生怕甄薇被人给抢走,不过幸好最后胜利的人是我!”
他揽着甄薇的腰,笑眯眯地看着这几位姑姑。
陈佳既然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这五位就不再多说了。
进了甄薇家,几位老甄女士的眼睛探照灯一般扫了一圈,最后找到了突破口:
“张玉玲,你们怎么把我爸我妈的照片放在这个旮旯里了?有人把长辈的遗像放在这里供着的吗?”
张玉玲女士经过前番的被刺激,也不愿意太客气,免得她们蹬鼻子上脸,冷冷道:“我家里小,只能放在这里了!再说,放这里的话每次吃饭前都能先敬老先生老太太,岂不更好?!”
甄家老三老四大怒,高声道:“说什么没地方放,客厅不是地方吗?”
张玉玲女士对敌经验丰富,知道最好的应对办法就是装作没听到置若罔闻。
几位甄女士发表了很多意见和建议,可是甄家三口置若罔闻,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最后她们只得把自己带来的瓜果食品摆在遗像前,简单拜祭了一下,然后收拾起自己带来做祭品的瓜果食品,装进袋子里,提着袋子悻悻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