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回到酒店,什么也不做,窝在房间的沙发了吸烟。
他的秘书梁乐明放心不下,过来看他,看到这情形,心里也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
看到温玉两眼通红烟雾缭绕那个颓废样,梁乐明直叹气。
他这个老板挣钱是一把好手,又精又能又狠,可是在对待女人上简直是个傻瓜。
梁乐明跟了温玉好几年了,觉得温玉对待身边的三个女人——妈妈、表妹和妻子——全都错了。
温妈妈,梁乐明觉得她就是一狭隘的家庭妇女,温玉不该把财政大权交给她。
温玉的表妹小寒,梁乐明觉得温家把她给惯坏了,让她有点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温玉的老婆甄薇,梁乐明觉得温玉根本就不知道她想要什么,该下功夫的地方不下功夫,不该做的倒是一件一件做全了。
梁乐明决定指点指点温玉了,别的不能说,起码对付甄薇这一类的女人他还是有点办法的。
他在温玉旁边坐了下来,决定和温玉好好谈一谈。
梁乐明一席话,令温玉茅塞顿开。他一跃而起,带着梁乐明直奔十八楼的洗浴中心。
温玉自己静静地泡澡,却给梁乐明安排得很香艳。
梁乐明一向觉得温玉是个怪人,温玉在女人上有怪癖,老觉得外面女人脏,宁愿当和尚也不愿在外面找。要不是温玉结过婚,他都要怀疑温玉是位ed患者了。
他知道温玉还要指望自己出主意,于是自己心安理得放心大胆消受享受了这一番艳福。
甄薇从父母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她骑着车慢慢走着。
夜风吹拂着,她觉得冷极了。
甄薇想着自己这几天要做的几件事——买房,租房,还温玉的房子,还温玉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