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街道边的法国梧桐树下,怔怔看着未接来电,并没有打算拨回去。

既然分手了,就断得干干净净,何必藕断丝连?

郑城的春天极短,转眼天就热了起来,不过五月,却已经热得难受。

陈绮站在那里,见对面有一个瓜摊,瞧着还不错,就想着去买一个,见路口正是绿灯,便沿着斑马线过马路。

她刚走到中间,就听到由远而近的马达轰鸣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飞了起来。

随着剧痛袭来,陈绮瞬间失去了知觉。

陈绮醒来一睁开眼睛就呆住了——眼前怎么是一片黄灿灿的麦田?

她大脑一片空白,闭上眼睛,数到了三再次睁开,发现眼前还是那片黄灿灿的麦田,不远处有两排郁郁葱葱的白杨树,瞧着像是条路。

陈绮看看自己身上,发现早上穿的那条竹青色的长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绿色长袖上衣和一条黑裤子——这样款式的衣服她在电视上见过,似乎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流行的款式。

她低头看自己的脚,脚上穿的是一双乳白色的塑料凉鞋。

陈绮伸手摸了摸头,摸到了一个麦草编的宽檐帽——陈绮出身农村,自然认识这种帽子,北方农村几乎家家户户都有几顶这种草帽子,下地干活时戴上遮阳用。

她呆呆站在那里,眼前一阵眩晕,心道:难道我穿越了?

这时候她的身后传来说话声:“兰芝,都晌午了,你怎么还不回去吃饭?”

陈绮扭头一看,见一对年轻夫妻戴着草帽,手里拿着镰刀,沿着地头被荒草遮住的小路一起走了过来。

和她说话的是那个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