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令她疑惑的是,那扯坏的衣襟下露出的贴身内衣,居然不是胸罩,而是一个古意盎然的绣花肚兜!
敏敏一眨眼,忍不住扭头看向那几个孩子。
此时,那姐弟二人正默契地在被翻得乱成一团的屋子里收拾着包袱。看着男孩的寿桃头,看着女孩的双丫髻,再低头看看那个仍在熟睡的小女孩身上右衽交领的襦裙,林敏敏不死心地又抬头看了一眼那糊着窗纸而不是玻璃的窗户,然后用力闭上眼。
“我在做梦。”林敏敏对自己喃喃低语。
☆、第二章
林敏敏知道,她肯定是在做梦。她清楚记得,为了庆祝她终于在付出更惨痛的代价前认清了那个渣男的真面目,几个闺蜜为她筹划了一系列的节目。她们彻夜狂欢,最后她喝得酩酊大醉。她甚至记得她是醉倒在卡拉ok房里的。
所以,她肯定是在做梦。
对,肯定是梦。不然怎么当那个男人撕她衣服时,她居然除了愤怒竟没有一点儿害怕的情绪?!
对,肯定是梦。
就在林敏敏坚定地相信着这一点时,忽然,有人碰了一下她的手。
林敏敏睁开眼,只见那个梳着双丫髻的女孩将一件衣裳塞进她的手里,然后又一言不发地走开去继续收拾东西。
那是一件短襦。受某个痴迷于汉服的闺蜜影响,林敏敏倒还认识,也知道怎么去穿戴。
看,梦都是建立在真实经验的基础上的——林敏敏一边换着衣裳,一边混乱地想着——谁说掐一下痛不痛就能知道是不是在做梦?梦里其实也一样会有触感、有嗅觉、有味觉。瞧,她就能闻到这件衣服上淡淡的樟脑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