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长得像木槿花?人家都说姑娘我像玫瑰一样美丽,像牡丹一样高贵,像莲花一样高洁,像梅花一样脱俗——”“傻瓜。”南宫抚着我的头发,“头发有点乱。”
他拉开一个小抽屉,拿出一个梳子,轻轻的梳理着我的头发。温良的玉齿轻触头皮,竟有一种麻酥酥的快感,很舒服。然后他的手开始挽我的头发,不知怎么扭了几下,又把一个不知什么东西别在我的发间,我好奇地往发间摸去,触到一样硬硬的东西,我轻轻抚着那东西的形状,是一支玉簪!我抬起头,原来南宫把自己头发上的玉簪插到我头上了,此刻他的头发如黑瀑一样垂下。我掏出他送我的玉簪,说:“我来帮你梳头。”
“玉簪上有字,你看看。”
我凑近一看,簪身真的刻有一行小字:“结发同枕席。”我愣住了,半天方说:“黄泉共为友。”
“那是你头上那根。”
我的心一恸,眼前模糊了,我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的浓发里,又酸又涩,控制不了自己,良久,低声说:“‘结发同枕席’?你和我是第一次吧?”
他顿时面红耳赤,我一看,真的,耳朵都红通通的。“你好,前处男。你的处男之身可是被我破了哦。”我调戏他。
“你和我不也是第一次。”他犹自强辩。
“那不一样。在我们那个世界,资讯很发达。我虽没有男人,可多得是日本av和high书,那种事早就熟知了。”
“那你岂不是懂很多?”他的眸子亮若灿星,“我岂不是有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