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车里南宫还紧紧抱着我,我挣扎:“我要自己坐。”谁知他抱得更紧了。“兰儿,别动了。”他的声音隐含压抑。我抬头一看,他满脸通红,眼睛亮晶晶,我轻轻挪了挪屁屁,啊,原来如此。我尴尬极了,动了一下想坐起来。“兰儿,你想试试?”他的凸起顶了顶我。我心里暗笑,在他怀里扭动起来。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人却动也不动。我从他身上滑下来,跪在他两腿之间,解开他的绣花腰带,猛地拉开他白色的春袍,看到他小麦色的肌肤。我凑上前,用舌舔着他左边的突起,舔几下吸一下,再右边,慢慢往下。他开始喘息:“啊,啊,兰儿,你这,你这磨人的,磨人的,小妖精——”我加快速度,吞吐舔吸,他的手狂乱的揉搓着我的丰盈,衣料的摩擦及他忽轻忽重的手劲使得我的乳尖马上敏感得在他的手掌心下变硬凸出。我吞吐的速度更快了。“兰儿,我要来了!”话音刚落,他就开始爆发。
一时事毕,南宫把我抱在身上,帮我把上身散开的衣襟整理好,顺手又摸了一把,我嘤咛一声:“不要。”
他坏坏道:“不要什么?不要停是吗?”
我羞得举袖掩面,侧首不语。
他挑开我遮面的水袖,勾住我的腰,放我坐起,这才扳过我的脸,令我看着他,他的声音比迷香更有蛊惑力:“你知不知道你脸红的样子会让我更加想要你?”
“咱们这是去哪里呀?”我慵懒的问。
“南阳城。”
“先去吃饭吧。我饿了。”
“刚才没喂饱你?”他在我耳边低声调笑,声音如冰下泉流,慢慢划过。
我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依偎在他怀里,“我可是真的饿了哦。”
南宫沉声道:“飞鸟,到淯阳楼。”
淯阳楼在南阳的淯水之滨,雕梁画栋,富丽堂皇,正门一副对联“水天一色,风月无边”。
我和南宫坐在三楼的雅座,窗外正是淯水,蓝天之下,碧水万顷,沙鸥翔集,画舫游荡,令人俗气尽消。“南宫,你身上带了多少银子?”我边看菜单边问。
“应该够付饭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