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今站在两步开外,双手环胸看着她脚上的肿胀,嘲弄道:“为了躲我宁愿自残,傅小姐勇气可嘉。”
傅南风:“……”
她真的很想敲开某人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shit。
她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随声附和道:“对啊,如果不是拜陆大公子所赐,我怎么会受这样的罪?”
他的手悄悄攥紧,下颌紧绷,浑身竖起倒刺,活像个刺猬,紧着嗓子道:“受伤了就以为能逃过一劫?天真。”他哧一声,“我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人。”
“我见识过了,”傅南风点头,“那天你要不拉我一下,我也不会崴到脚。”
陆今懵了一下。
那天?
哪天?
他唯一拉她的一次是试镜那天。
……!
是他把她弄伤的。他突然明白过来,心里轰然一声,若有所失。他突然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白决明就是在这时候赶到的。
他直接推开门,目光快速的扫过屋内的场景,傅南风坐在沙发上,上衣整洁,脱了一只丝袜,露出崴到的脚,陆今站在旁边,面沉如水,办公桌上有两份文件,都被翻开了,旁边还倒着一只女式皮包,是傅南风的,值得注意的是一个磁悬浮的摆件,只剩下底座,缺了上面的主体。
他飞快的扫描着房间内的布置,抽取线索,推断这里都发生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