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你让着若沫。”
“怎么又是我!”这回她真不明白了,“好吧,在你眼里,我就得总是让着其他人是吧?”
其实黎叶不是不讲道理的,只是今天得知了云枫月和闻萱曾经的婚约,不知怎么的,心里不大舒坦而已。
“不是这样。只是,以后你都得让着若沫些的。”
“为什么?长幼有序,为什么要我让着她啊!”黎叶赌气道。
明明云若沫比自己大半岁的!
至于云若沫的身份嘛……暂时不在考虑范围内。
云枫月唇角轻轻勾起。他不答话,只是转过头去,看着窗外。
看他这个样子,黎叶这时才想到要仔细想想刚才自己说了什么。
长幼有序?
忽然就想起了云若沫那声“嫂嫂”。
长幼有序,嫂嫂。嫂嫂,长幼有序。
这两个词在她头上不断飞着,搅得她脸红心跳。
好吧,这叫自作孽不可活,她就不该提什么杀千刀的“长幼有序”……
烈日当空,亮得人眼晕,站在屋外的话,极短的时间内就能热出一层汗。
可黎叶此时却坚定地在云枫月院子里晃来晃去,晃去又晃来,时不时还朝某个屋子哀怨地看上一眼,然后再悲愤地继续闲晃。
不为别的,只因现在云枫月正在他的书房里,和路轻音还有闻萱一同商量给黎叶解开催眠的事情。
黎叶惆怅,这些人怎么还没谈完?
从闻萧他们那里回来之后,云枫月便找来路轻音,和她说了闻萱的事情,问能不能做解开催眠的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