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盆拿下来,一把扔开,顺顺在滴水的头发,又整了整湿漉漉的衣衫,她这才退出屋子,还不忘记带上房门,这才一步步朝外走去。
十一月的天,虽然是晌午了,可那水依然是冰冷彻骨。黎叶甚至都能发觉自己的牙齿在打架,可是,心里却是一片宁静,平静到,完全空白。
大概在十一二岁的时候,师娘曾经问过黎叶,知道师兄是谁吗?
黎叶没有回答。师父师娘又没有问过师兄是什么人,她就更不知道了。可她知道,师兄就是那温和到极点,对她宠爱到极点仿若兄长般的存在。
师娘又问,师兄最怕的是什么?
这下黎叶回答得很干脆:当然是黎叶生病了!
是啊,师兄知道她身体不好,最怕的就是她生病了。当时听到她这个回答,师娘也笑了。
还记得,当时师娘对在旁边不言不语的师父说,萧文这小子不错,有他在,无论如何小叶子不会被其他人欺负。
嗯,是的,是不会被其他人欺负。
黎叶心中苦笑。
一步一个湿嗒嗒的脚印,黎叶在这空荡荡的地方慢慢走着。
好,很好。院子里完全没有人影也就罢了,居然院子外面走了半晌也没看到人。
也不知走了多久,忽然听到耳边有人叫道:“小姐,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