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若沫生辰也要送礼来咱们这儿?”黎叶郁闷无比。这害得她多了好些事情要做。好在,有些人比较“懒”些,干脆是贺礼送了双份罢了。
信手拿起边上一块螭纹玉佩,瞅了瞅,是白色的,光泽温润含蓄,仿若凝脂。
黎叶这才惊叹了下——居然是上佳的和田玉。就这么掺杂在一堆东西里,也不怕碰了摔了?
一旁的管家倒是淡定。结果黎叶递去的玉佩,轻放在侍从平端的锦盒里,念了声玉佩名称,另一侧拿着纸笔的侍从老老实实记下,便又接着看另一件贺礼去了。
“啧啧,这些人倒是舍得下本钱。”黎叶咋舌,一旁的盼儿倒是无所谓,“他们送不进宫里,自然只能往这边送了。送给公子和公主的东西,差了也拿不出手。只是知道公子对这些东西并不放在眼里,所以他们也不好拿它们太当回事。”
太当回事,估计云枫月收都不收了。
黎叶暗自点头,拒收这种事情,云枫月倒是做得出。只是她很怀疑云枫月会不会不收。在她看来,“拒收”,他虽然做得出,可是,他好像根本不把这种事当回事,所以,压根就没考虑过不收——
都不放在心上了,收了比不收麻烦要少,干嘛不收?
比起那些人的忙碌,皇后、云枫月、云若沫他们反倒是极为镇定。他们的意见是,这两天并不摆宴,一家人一起吃顿饭便算是过了就好。
这一家人包括云泽天、皇后、云枫月兄妹俩,还有黎叶。
原本他们的生辰该是大加操办的,如今云泽天身体欠佳,兄妹二人便坚决不肯多张罗。其他人只是知道皇帝身体不太好,可到底“不太好”到什么地步,他们没谱,因此经常还是有人提议,说,礼也不可废,怎么说也是嫡出皇子和公主,代表了天朝颜面,如今过个生辰都草草了事,岂不是让人觉得天朝如今威势不足,之类总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