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时候自然想不到,她可真的是冤枉了云枫月,那些侍卫不是云枫月安排下来的,而是他父亲带来的。
昨日晚餐之后,云枫月和方何致问了她一些奇怪的问题。
比如,解蛊,再比如,养虫子。
师娘喜欢小虫子,这黎叶是知道的。但黎叶却对那些兴致缺缺,只是记得师娘提起的几个很特别很特别的。
其中一个叫“冰”什么的,黎叶已经记不清它的名字了,但是,有关中了它的毒之后的解法,黎叶倒是记得,只因,很特别。
谁知这天上午,一大早就出了门的云枫月派人来接黎叶,说是他父亲要见她。
第一眼看到他父亲的时候,黎叶就晓得云枫月那性子是从哪来的了。
坐在首座上的男子,虽然两鬓已经斑白,可乍看之下气色倒是不错,面容和云枫月有几分相像,特别是那种神情,都是带着明显的疏离感,最不同的算是眼睛了,眼前这人剑眉朗目,配上他的气势,虽然年岁已高,可仍然有种俾睨天下的威严感;而云枫月的眉眼却很是柔和俊美,加上那种不容逼近的气质后,仿若只可远观的谪仙般。
坐在右边的云枫月轻咳一声,黎叶回神,才反应过来她看人家看的时间有些长,实在是不礼貌了。羞赧地笑了笑,她恭恭敬敬地道了个万福,调皮地眨眨眼,礼貌地说道:“云伯父好”。
云泽天明显地一愣,接着哈哈大笑,刚要说些什么,忽然掩住了嘴,不住地咳嗽起来。
黎叶上前给他把脉,却是惊住了。
这脉象,这脉象显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