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这样写着,也好像有他陪在身边一样,能让她渐渐放松下来。
黎叶到太医院的时候,方何致也刚来不久。
看到她的刹那,方何致就急急跑了过来,“怎么?若沫生病了?”
黎叶挑挑眉。好嘛,敢情这人眼里就只有云若沫了?
将信往他怀里一塞,黎叶促狭说道:“这么关心人家,自己去找她啊!”
方何致看清她拿来的东西,难得不好意思地嘿嘿笑道:“这不是大清早还没睡醒嘛。”也不问信是给谁的,只是捏了捏信的厚度,满意地咧了咧嘴。
和上次云若沫的表情简直如出一辙。
黎叶眼角抽了抽,这俩人,怎么连动作神情都一样的了?
“难得你有心,还能想着给他写信。他肯定要高兴坏了。”
黎叶撇脸。
云枫月看到这封纯属发泄的信,怕是要郁闷坏了才是真的。
把信送出去后,心情放松的黎叶那逃了一晚的瞌睡虫就回访了。
虽然眼皮沉重,可既然到了外宫,就断没有就这么回去的道理。她壮着胆子去禁卫军那里瞧了瞧。找了一圈没看到那人,黎叶恐怕自己困倦看漏了,硬撑着双眼又瞧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
也罢,不差这一天。等明日再来算了。
回屋睡了个回笼觉,再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怎么这么晚才起来?昨晚不睡你干吗去了,困成这样。”云若沫嗔道。
黎叶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一副仍然没睡醒的模样,顺口答道:“给云枫月写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