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枫月冷冷看着他,也不让他起身,便扶着黎叶离开。司蓝收剑跟在他们后面。
黎叶见云枫月的样子,知道他是气得狠了。虽说经过刚才那么一遭,她恨不得这人被云枫月痛扁一顿,再被司蓝唾骂一通,但终究,是她先招惹的人家。
那人也是职责所在。
可原谅的话毕竟也是说不出的,所以,黎叶只是回头看了那侍卫几次,只见他直到消失在她视线内,都是恭敬地垂首跪在那里,没有起身。
“呼——刚才幸好你们来得及时。”坐在回去的马车上,黎叶摸摸脖子,感叹道。
其实脖颈不只是被那刀给抵得不舒服,而且还有后来云若沫长篇教育论的功劳。
方才从禁卫军那里离开后,云枫月先将她送到云若沫那里等他,他则去给云泽天和皇后请安。
云若沫从司蓝口中听说了添油加醋版的“侍卫手下逃生记”,又从黎叶自己口中逼问出了事情始末后,才反应过来为什么黎叶天天去禁卫军那边。
“好嘛,你不告诉我,只告诉哥哥?嗯?重色轻友也不带你这样的吧?嗯?”
黎叶悲苦地想要仰天长啸。
重色?轻友?
好吧,姑且不论云枫月是不是“色”,单就轻重来说,明显是更看重云若沫一些,怕她担心所以才不告诉她的好吧?
怎么这时候“轻”“重”就反了过来了呢?
黎叶欲哭无泪。
刚才好歹她也算是半个死里逃生吧,怎么云若沫也不关心关心她,就只顾着数落她了呢。
云枫月去看望他爹他母后了,所以现在这个地方连个能压得住云若沫的人都没有。
不过,这也让她有了新发现,那就是这兄妹俩有一个共同点。
不熟的时候,待你和和气气的——前提是,他们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