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就是无法接受这道横在两人间的障碍。她垂下视线,又叹了一口气。
“骗自己很容易,但是,事实呢?你能躲开事实吗?”
凌雄健的腮帮抽搐着,这女人就是不懂得适可而止吗?他不由地握紧拳头。
“如果我说错了,请将军更正。”可儿不怕死地抬起眼,望着那双暴怒的眼睛。
“我想,将军不能接受的是因这伤而过早的离开军营吧,于是便下意识地不肯承认自己是有伤在身的。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将军才急于在伤还没好之前就下床,还硬撑着去骑马……”
“够了。”凌雄健大喝一声,一掌猛地击在床边的画屏上。那精雕细刻的花梨木画屏立刻化为一堆木屑飞溅出去。
他转头瞪着可儿,冷冷地又重复道:“够了。”说着便转身下床,拿过衣服胡乱地往身上套去。
他站起来,转过身,眯起双眼瞪着可儿。
“你似乎看得很清楚。不过,你自己呢?骗自己是很容易,你真的只把自己当作管家?我看你才是在骗自己。”
可儿张张嘴,愣愣地望着凌雄健。
“一个临时的妻子,嗯?”凌雄健讥笑着从衣架上扯下一件外套,“作为一个临时的妻子,你管的事儿倒真是不少。”
他怒气冲冲地蹬上靴子向大门走去。走到门边又停住,转过头来说道,“也许你根本就不想只当个管家而已。”
说完,他用力地一甩门,扬长而去。
被弹开的大门外,一道闪电滑过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的夜色,狂风吹着被凌雄健留在身后的门,发出“哐哐”的巨响,一声闷雷滚过,农夫们久盼的春雨终于从云层里掉落下来。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危难见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