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中央早已布置了一桌丰富的酒菜。凌雄健与李大人相互谦让了一回,到底是李大人做了上位,李夫人一侧相陪,凌雄健与可儿作为小辈坐在下手。
席间,李大人与凌雄健一直就如何整治河道、如何兴农植桑等等问题讨论个没完。而那李夫人则一副好奇的模样,誓要将可儿从小到大的点点滴滴都问个清楚明白。可儿只得打叠起精神,应付着李夫人的好奇心——虽然她更宁愿多打听一些关于那位“老太太”的事情。
凌雄健从来没有向她透露过有关他家人的情况。可儿甚至一直误以为他跟她一样,在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谁知现在竟突然冒出一个看样子十分厉害的“老太太”——从那只言片语,可儿猜这位“老太太”十有八九是凌雄健的某个长辈。
凌雄健的生命中又有多少事情是她所不知道的?她不由皱起双眉。
回府的路上,凌雄健舍弃“月光”而同可儿一起挤在窄小的马车里。
“你不是说坐在马车里蹩得慌吗?怎么不骑马反而改坐车了?”可儿嘲弄地瞥了他一眼,转头看着车外的人流。
凌雄健倚在车壁上,摸着下巴望着可儿不乐的脸庞。
“你有权利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可儿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本来我们这段姻缘就与常人不同,只是一个方便的安排罢了,相互间没必要了解得那么透彻……”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凌雄健捉了过去。他将她压在胸前:“我不喜欢你这么夹枪带棒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