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没有验证。
够不够证明他不是浑种了?
半个小时之后,苏红提实在是没忍住,抬头看了江韶光一眼。那小眼神儿的意思是:咦,你怎么还不走?
江韶光被她气笑了,抱着手臂,看了她一会儿,道:“知道什么叫‘啜’吗?”
成功让白嫩白嫩的苏红提变成了红色的,那红一直漫到了耳朵尖。
然后,他又慢条斯理地说:“我奶奶说我啜你了,可我没有,你说你是不是欠了我一下?”
苏红提是头一次听说这种没脸没皮的算账方式,她眨巴了眨巴眼睛,憋了又憋,憋出来了三个字:“不要脸。”
早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却不代表这一天到的时候,她不会慌张。
苏红提不敢去看江韶光,心里头的慌乱只有她自己知道。
至少不可以是在她的办公室里,难道以后让她在工作的时候,还不断地想起就是在这个地方,和江韶光做了交易?
可是她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说,难道要说“你讨债可以,但不可以在这里,咱们换个地方”如此类似的话?
似乎是等不及了的江韶光突然站了起来,双手撑在她的办公桌上,还冲她勾了勾手指,“你过来点,让我告诉你什么才叫真正的不要脸。”
苏红提想跑都来不及,有病了才会自己靠过去。
不过,从办公桌到门边,对于江韶光来说不过是两三步的距离,可是苏红提要想挪过去,并不是两三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