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没了其他的人,江名山又问了一遍方才已经问过的话:“人呢?”
江韶光说:“哦,困了,在里头睡觉。”
江名山的脸色不太好,狠狠地瞪了江韶光一眼。
江韶光咧着嘴笑。
他是不清楚陈鹤归以什么理由搬来的他们家老爷子,但他很明白什么样的人办什么样的事儿,说不定正是因为陈鹤归听陈书记的话,陈鹤归才会觉得他也会听他们家老爷子的话。
他们家老爷子也就是雷声大雨点小的脾气,更何况他已经三十了,又不是三岁。
也不像陈鹤归似的被陈书记捏住了经济命脉,他爹放个屁都得听。
不能说江韶光把江名山的话当放噗~,反正,确实不怎么管用是真的。
江韶光心里跟明镜似的,不管陈鹤归用什么理由,到了他这儿,都没有说服力。
本来就是啊,他又没有强抢,再说了陈鹤归又不是柏新立,算老几啊!
江名山向来不大管江韶光的事情,今天是被陈鹤归堵在了车里,他要说他管不住,这当爹的面子过不去。
他摆出了爹谱,心里头知道他儿子肯定会给他留几分当爹的面子,教训道:“把人叫出来,你应该适可而止,不要总是搅局。”
江韶光装傻:“我搅了什么局?我不清楚爸爸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的。”有些话当着陈鹤归的面总归是不太好说,这世上的女人多的是,犯得着和人抢嘛!
可是江韶光咬紧了,就是说他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