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走的是文静范儿,挽着很漂亮的发型,带着珍珠做成的发卡,身上的穿着很素净,藕色的大衣,外翻着白色的绒领,不是让人惊讶的款式,穿在她的身上,却好像浑然一体。这种境界才是会穿的。
苏红提赶忙站了起来,即使不是甲方和乙方的关系,单论江老太太的年纪,也理应得到尊敬。
“江奶奶好。”她说。
这孩子的样貌和人品都没得挑,江老太太一向觉得自己的眼光独到。
她瞧了瞧一旁的儿媳妇,对苏红提说:“来认识一下,按我这儿论,你可以叫她江妈妈。”
其实苏红提都想好了,要管江韶光的妈,叫一声“江夫人”。
江老太太的那句“按我这儿论”,让人没有一点脾气,更没法说“不”。
苏红提短暂犹豫片刻,颔首叫道:“江妈妈。”
这一下,江太太看见了,她儿子的眼皮儿往上挑了一下,想来他比她更受用。
本来儿子已经到了而立的年纪,却始终不见有动静,她这个妈急的生怕他性|向出了问题。
这下好了,她可以彻底地把心放在肚子里。
江太太眉开眼笑,要不是江老太太那儿一直不吐口,她差点儿直接给了见面礼。
她今儿都带来了,还是她和江名山谈恋爱时,江老太太给她的见面礼,一个打前朝传下来的祖母绿镯子,这几年价值飚的挺高,听说能直追英皇权杖上的钻石了。
那么贵的东西,谁舍得带呀!可不带谁又知道你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