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苏红提和江韶光,第一次不欢而散。
——
那天夜里,苏红提摔倒的时候,崴了一下坏脚,她谁都没有告诉。
她连续穿了好几天的平跟鞋,柏追忍不住问她:“你的脚怎么了?”
“哦,碰见了一个神经病。”
这好像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但柏追短暂地回想了一下,便闭口不提。
日子过的看似波澜无惊,柏追的心里,藏了许许多多的事情。
他每天都去上班,每天却又都在躲避柏新立。
他怕柏新立再一次提起让柏毓住进苏宅的事情。
柏新立也许是忘记了,也许是真的想明白了。
只是每一次看见柏追,面上的表情总是欲言又止。
干脆,不见。
人在回想过去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审视某一个重大决定。
柏新立时常也想,若不是那时的执念,他会不会像现在这般成了别人口中的无情男人。
说他无情他是不承认的,他觉得自己顶多能算得上卑鄙。
是的,卑鄙。
多少年前,成涛指着他的鼻子骂的就是这两个字——卑鄙!
就因为他心里有一个baby,他才成了卑鄙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