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毒|药吗?”苏红提抬了抬眼皮,问他。
柏新立微怔了一下,尴尬地笑着说:“就和糖衣炮弹差不多,越是外表美丽,就越是凶险无比。”
“和薛阿姨一样?”苏红提冷笑着问。
柏新立的眉头不经意地皱了一下,“有些事情,你也长大了,该明白的总会明白。你要是心里有怨,怨我就行了……和其他的人没什么关系。”
柏新立在她的脸上,除了冷淡,看不出来其他的表情,便又说:“快过年了。”
苏红提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快过年了,柏追……要回柏家了。
抽了个不太敏感的时间,苏红提“不经意”地在柏追的面前提起。
她说:“过年你回家,我和成叔过。”
薛柔病了,不是什么大病,但是病了很多天。听说,咳嗽的夜不梦寐。
吃了很多的药,也看了很多的医生。
甭管是中医还是西医,都说是上了火。
雪梨、红梨、香梨,变着样的吃,可那火气就是居高不下。
柏追知道,薛柔得的多半是心病。
过年他要是再不回家,一准儿能气死她。
可他要是回家了,诺大的苏宅就剩下了苏红提自己,他不放心,也不愿意。
一个多月之前,柏追就在纠结这个问题。
越到年底,越是心烦,再听见苏红提那么一说,他呛她了一句:“是不是嫌我碍事了?”
按照苏红提的个性,不是生气,就是笑。
她生气了,自己就会哄她。她笑了,便会来哄自己。
可是这一次她既没有生气,也没有笑,她说:“真有自知之明。”